關於部落格
文藝天地,歡迎入來打嘴鼓!
  • 1225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追蹤人氣

和宋澤萊討論[50年代中期軍中詩人詩的巨大變貌及其族群意義]

宋老師賜鑑:

這篇論文真是精采,我覺得是當代台灣後殖民批評的大貢獻.

這裡我有幾個觀察.

首先, 是關於1957年這個年份的特殊性.

您提到:
.....

提倡反共‧戰鬥詩的專家葛賢寧﹝1907年生﹞和上官宇在《五十年來的詩歌》這本書裡頭,對早期的這些年輕人的現代詩曾撂下了批評的重話,他們說:「從四十六年﹝註:1957年﹞後,現代詩在自由中國,有了很大的發展。此時,中華文藝獎金委員會已經停辦。沒有了大量徵求富有民族意識的詩作品的機構,和缺少了刊登大眾心聲的詩刊物;一些原來在現實意識﹝註:指反共‧戰鬥意識﹞的基礎寫作的的詩人,便逐漸傾向於小我意識的追逐,從廣大的群眾間脫離出來,再回到個人心靈的探索。

....

在我的淺見, 這一段除了突顯二代心理差異以及反共戰鬥文藝於1957年衰退的事實,我更好奇的是葛氏談及1957年這個年份時的篤定語氣, 因為這個篤定的態度,我方才隨意地在網路上查詢了一下到底1957年前後是有什麼大事,結果這是我查到的:

1957年10月,國民黨召開全會,由"保衛台灣,建設台灣",發展到"反攻大陸"。
1957年11月,美國第六艦隊在台灣南部海域舉行大規模的軍事演習。
1957年11月28日起,國民黨出動部隊11萬多人,進行全島大演習。
1958年1月22日,解放軍海軍與國民黨海軍在馬祖列島附近發生激烈海戰。
1958年3月,美國成立了"美軍駐臺協防軍援司令部",全權揮在臺美軍和國民黨軍隊。
1958年3月14日,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到臺,與蔣介石會商"臺美合作問題"。
1958年7月,美國慫恿國民黨部隊加強對中國大陸的騷擾。
1958年7月,美國支援蔣介石集團在台灣海峽地區進行戰爭挑釁。
1958年8月,美國援助台灣的第一批F-100型戰機運抵台灣。
1958年8月6日,臺當局"國防部"宣佈台灣海峽情況高度緊張,命令部隊進入緊急戒備狀態。
1958年8月17日,毛澤東在北戴河會議上作出炮轟金門,攻而不取的決定。
1958年8月23日,中國人民解放軍福建前線部隊對金門等島嶼的蔣介石軍隊實行炮擊。
1958年9月6日,周恩來發表聲明,重申解放臺、澎、金、馬是中國的主權,任何外國不得干涉。
1958年9月7日起,美軍第七艦隊開始為金門補給艦隊護航。
1958年9月下旬,蔣介石公開表示固守金、馬。
1958年10月6日,中國國防部長彭德懷發表《告台灣同胞書》。
1958年10月25日,中國國防部長彭德懷發表《解告台灣同胞書》。
1958年11日,美國國務院發表了為其軍事干涉製造輿論的美國駐外使團的備忘錄。

這個歷史表似乎可以做為您的論點的補充,確實,1957年的歷史現實氣氛上,對於一個軍人而言,是易於感受到死亡的迫近, 這或許對於你以下的論點多少有點背景上的勾勒吧

......

「正在一面思索,一 面斟字酌句的修改中,室外突然傳來一陣炮彈的爆炸聲,震得石室一陣搖晃。坐在我對面的一位上尉軍官嚇得躲到辦公桌下去了,而我這時靈感驟發,只顧低頭寫詩,當我面對死亡威脅的那頃刻,絲毫不覺得害怕,只隱隱意識到一件事:如果以詩的形式來表現,死亡會不會變得更親切……在金門一年多之中,我的確思考了一些問題,對命運本身也有相當深刻的體認。……此時,使我最動心的作家是德國的里爾克,他詩集《時間之書》中的玄思和宗教情懷,很能與我的當時的心靈契合。在那孤懸的島上,日日受到死亡的威脅,恐懼,沮喪,孤獨,無奈,諸感叢生,漸漸被壓抑成一種內在的吶喊,卻又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捏著喉嚨,不讓發出聲來……」

洛夫這段敘述,已經足夠說明他的《石室之死亡》的創作背景和內容。是八二三炮戰之後在金門受到死亡的威脅所產生的作品,是他深刻思索生命意義的開始。

我們很驚訝的發現,這時的軍中詩人已經不是普通的軍人,而變成了流亡於歐洲各的存在主義者里爾克了,雖然未必然害怕死亡,但是卻是相當的焦慮於死亡的可能。

這種對死亡的覺醒當然很重要,它使得軍人搖身一變為思索命運的哲學家。

......

再者, 您於文中提到

[這一波的諷刺﹝satire﹞文學不同於本土的反諷﹝irony﹞文學,是一種姿態非常高的諷刺,直接將諷刺的對象視為卑鎖的、下等的人種加以悉落]

我也覺得是很有價值的看法, 如果並列來看陳雷的[李石頭的古怪病]和外省族群的高姿態諷刺, 應該會得到很強烈的觀感, 是關於[被殖民者的自我圖像]與[殖民者的凝視]之間的巨大差異, 我直覺認為您意有未盡....

長松 敬上






Re:﹝不加註版﹞50年代中期軍中詩人詩的巨大變貌及其族群意義 【3】
2006-12-13 22:33 by: 宋澤萊   
長松賜鑑:
這篇文章長又囉唆,你能看完,真是感謝。

的確,你提的都是重點。

有關1957年這一年是軍中詩人的詩翻轉成為現代主義的一年,大概已經無法否定,因為反共文學當權派的葛賢寧和上官宇都這麼認為,應該不是臆測之詞﹝畢竟他們是被年輕軍中詩人所背叛的當事人,有切身之痛﹞。我翻閱軍中詩人的詩創作,也恰巧在這一年出現比較大規模的變化,證據更加確鑿,要否證是很難的。

為什麼是這一年呢?我想你所引用的大事記,都可做為原因。不過,我在這篇文章中有提到1954年的「中美共同防禦條約」的簽定這回事,這一點更重要,這個條約已經叫許多外省人感到必須在台灣待很長很長的一段日子。我認為憑著這種感知,就會開始使若干人覺得打回大陸的希望大打折扣,反共﹝反攻大陸﹞文學必須結束了,新的文學必須展開了。到了1957年這一年,情況更明顯,雷震的《自由中國》忽然刊登一篇接一篇的文章,提出了「反攻無望論」這種看法。這一點說明,在1957年,就是比瘂弦、洛夫老一輩的雷震這些人,都知道他們必須在台灣長久待下去了;更何況是瘂弦、洛夫這些特別敏感的年輕詩人,他們自然是這麼想。因此,此時要外省人再很努力的寫反共文學,要他們不感到是一個「台灣的新族群」也是不可能的。於是,他們心一代的年輕人開始一面探索自己將來的命運,也同時探索外省族群的命運。這個初步探索就寫在1957年軍中現代主義詩創作裡頭。

洛夫的現代主義起步比瘂弦要晚很多,必須遅到1958年八二三炮戰之後的一年,不過卻更加切身的歷經死亡的威脅。雖然比瘂弦慢了些,但是還算是還蠻機警的。

總之,軍中詩人是走現實主義道路的,他們對現實有過人的警覺性,馬上意會到自己眼前以及未來的命運,也馬上做出了詩的反應。當時,現代主義就成為軍中詩人的手上的工具。我認為當時歐洲和英國的現代主義很合乎當時軍中詩人的脾性,所謂現代主義文學其實是現代人在現代社會底下創傷的紀錄,本質上是反現代社會的﹝很少是歌頌的﹞,換句話說現代主義文學是「反現代性的」,譬如說波特萊爾一出現,他筆下的巴黎已經如同地獄圖,充滿腐爛惡臭;艾略特的荒原斥責了現代社會的荒蕪,不給現代社會留任何的好情面。整個現代主義文學,包括里爾克的、藍波的、魏爾倫的、龐德的、馬利奈地的……充滿了壞情緒,流離、漂泊、戰亂、爆破、死亡、叫囂、呼喊……,剛剛好正是軍中詩人當時撤退台灣的情緒,通通被他們接收了,將之改造成為表達他們現實處境的詩,這種移花接木的本事是很令人欽佩的。

你還提到諷刺和反諷的巨大差異的問題。的確,我認為張大春兄寫《撒謊的信徒》的諷刺姿態太高。雖然的確是諷刺小說沒錯,但是卻也很像是傳奇小說。弗萊說傳奇小說是貴族階級﹝王子﹞的產物,將對手寫成必須被征服的怪物﹝惡龍﹞,我覺得頗有這個味道。當然,我不是責怪張大春兄,事實上他有權利這樣寫,因為這麼寫才會痛快,不過假如說能稍稍放低一點點姿態就會更好。至於本土文學裡的「反諷」我認為很好,因為這樣的文學為對手留了情面,是很溫情的。我這麼說等於承認了自己的性格裡有一種「被殖民性」,因為被別人懲誡管訓慣了,就留有著一種無以言傳的軟弱性。

我認為你的文學也留有「被殖民性」,就像你所寫的小《貓語、烏布合貓e民族》那篇小說,你用了象徵手法,這說明你不願直斥殖民者,你但願能迂迴的反諷他們。你應該在這裡告訴我們,你當時寫《貓語》時的複雜心情!





Re:﹝不加註版﹞50年代中期軍中詩人詩的巨大變貌及其族群意義 【3】
2006-12-14 00:54 by: 胡長松   
宋老師賜鑑:

很謝謝您的答覆,就歷史脈絡的耙梳來說,您的這篇論文具說服力,在方法上,言開八路的史料鋪陳寫法有紮實的基底,不難讀,我甚至覺得有一種拼貼的美感。另外,我認為它是文本的重新詮釋(必定會有人認為她是後殖民的文本再詮釋),對於台灣人來說其實也很重要,我們應該多少要面對一下過去很難坦然面對的殖民族群的文學/文化現象,用我們的觀點和證據來發言(儘管不容易,卻又力求平靜地……)我覺得這是台灣人越來越有自信的好現象之一,您的論文不簡單。

關於拙作小說《貓語、烏布和貓的族群》,我仍然很感謝您對她的批評,您的評文直指了她反諷的核心,甚至我在讀了這篇評文之後,才對自己的複雜的創作心情更多一點瞭解。誠然如此,當我讀到您寫「台灣的本土語言被殖民者破壞到什麼程度也只有台語小說家能懂」時,我竟察覺我的臉頰滿是淚水………

創作《貓語》的心情有多複雜呢?首先,我發現了我對台語掌握能力的嚴重不足,竟就像小說中被那隻老貓吞噬的鼠輩,那是非常慚愧的。我其實讀過您的作品《抗暴的打貓市》以及陳雷兄的作品像是《大頭兵黃明良》《李石頭的古怪病》這樣的語言老練的台語小說,我羨慕極了您們運用台語的能力,其實,我的生活中講了很多很多的台語,但很奇怪,那時候在寫台語小說的時候,就是嚴重地使不上力,感覺到一種距離感,更不必說什麼精細的語言修辭;相較於我居然能運用北京語寫出像《烏鬼港》這種敘事與修辭難度極高的小說的能力,我寫台語小說《貓語》的能力是停留在幼稚園中班吧---我竟然一邊寫一邊譴責起自己的貧血來了…而這個心情,也加深了《貓語》的反諷的自覺…這是其一。

其二,是我一直來隱藏著的一個秘密,是非得要信了耶穌之後才有辦法面對的一種奇怪的恐懼感。我在很多時候其實也是很「實用主義」的,坦白講,我一直認為創作本土文學對我目前從事的電信服務研發的相關工作是不利的,這個不利的感覺來自於那是一個外省族群主管環伺的環境,儘管他們為人客氣,甚至我認為我們的私交相當不錯,但是,我們的政治立場就是不一樣,而且他們儘管知道彼此不一樣,卻仍習慣地會在這方面流露出一種優越感。譬如說九月份,我就收到過有人轉寄網路上的二張對照的照片給我,頭一張是穿紅衫的露臍辣妹,後一張是挺本土的戴斗笠的「俗氣」的歐巴桑,信件的標題寫著「你選哪一個?」我很納悶也很不舒服,於是我鼓起勇氣告訴他們:你知道嗎?後者看起來很像我媽媽!

但我必須承認,我不總是那麼勇敢的,特別當我在寫小說的時候,我很怕我的這些主管真的拿我的小說來看。說我很「無路用」也是貼切,不知怎麼的,我就想要把我的這種面對殖民文化的優越感的不快稍稍隱藏起來,彷彿這樣是對於我的生存的比較安全的方式。尤其這一篇《貓語》,我曾有過「還是不發表比較好,免得惹麻煩」這樣的感覺,我相信這是一種「被殖民性」遺留下來的綑綁,法農在《黑皮膚,白面具》裡說了很多,「綑綁」換一個說法,也就是「被凝視感」,脫光光讓人家看的那種感覺,這讓我想起自己是不是陳雷兄筆下的李石頭?您說「無以言傳的軟弱性」,真是說得太對了!就這一點來說,我想我還是得多禱告!

所以我相信諷刺和反諷的巨大差異的問題,會開啟台灣後殖民批評的一大片天,這是我認為您於此論中所附帶的一顆寶貴的珍珠,我想,在您筆下,她很快會變成一串項鍊吧。

最後我略引前一陣子的一段剪報,是11/8中山大學郭峰淵教授針對阿扁起訴後的社會現象所寫的投書,裡頭有真知灼見,似乎可為補充:

……這樣的遭遇,令人想起抗日英雄拉馬達仙仙。日本殖民台灣初期,布農族大舉反抗,其中拉馬達仙仙是最重要的人物。一九二六年,日警與拉馬達仙仙面對面談判,其中有段對話如下:
日警:…叫你出來時沒出來?
答:最近我根本沒幹過壞事,沒有必要出去。
日警:就是沒幹壞事,要你出來就得出來才對。
答:我的弟弟在幾年前,受騙出來結果被殺了。
日警:那是你的誤會…。
拉馬達仙仙的下場,是他及他的家人被日軍處決。
台灣百年來的殖民歷史,塑造出一種扭曲心態,面對殖民者,每個受殖者都是有罪的,都要努力的向殖民者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在殖民凝視之下,即使脫得光光,仍無法避免被殺的命運。可悲的是二○○六的今天,這個殖民凝視的困境仍然延續著,甚至連總統都無法倖免。(郭峰淵 自由時報 自由廣場11/8 )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nov/8/today-o1.htm


長松 敬筆 2006/12/14

Re:﹝不加註版﹞50年代中期軍中詩人詩的巨大變貌及其族群意義 【3】
2006-12-14 13:08 by: 宋澤萊   
長松賜鑑:
看了你的創作自白,頓感百感交集。有關殖民地人民心理的屈辱感和自我挫敗感,正是殖民地人民所不敢直面的,那裡頭湧動著無際的淚和血的一汪海洋……

不過,我還是認為有關被殖民的軟弱性和病象,年紀大的人能比年紀輕的人嚴重。以前,前衛出版社曾出版一套台灣文學全集,當時有一些年紀比我大的鄉土作家拒絕加入出版,主因還在於他們不願讓別人叫他「台灣作家」。只因「台灣」會使他們感到不安全或被矮化。那種拒絕的理由是很奇怪的,因為他們的確是台灣的鄉土作家。至於年輕作家就不會拒絕,他們無懼被說成是台灣作家。

我想這是殖民者的懲誡和管訓發揮了效果,是教育和軍訓的皮鞭和威嚇的一種結果。而年紀大的一輩通常遭到的懲誡和管訓程度比較重,所以病就比較重;年輕一輩所受到的懲誡和管訓程度比較輕,所以也比較輕。

因此,我認為我的病向可能比你要嚴重一些。

你認為現在台文的年輕作家還有這種難以言傳的殖民地軟弱性或病象嗎?陳金順、王貞文、方耀乾……這些人的身上也有這種弱點嗎?這是令人十分擔心的一件事。
宋澤萊


Re:﹝不加註版﹞50年代中期軍中詩人詩的巨大變貌及其族群意義 【3】
2006-12-14 16:44 by: 胡長松   
宋老師賜鑑:

是的, 和您的前一輩比起來, 我覺得我們這一代可能好一點, 至少不會過於怕說自己是台灣作家(要看在哪裡說)。但我們面臨的挑戰其實很不一樣, 雖然沒有皮鞭和管訓, 但是有無所不在的媒體在左右大眾輿論, 本來,我們大可不必理會媒體, 但殖民文化圈可以藉由媒體作為一種攻擊的重心, 源源不絕提供統整過的價值觀作為整個族群的武器, 讓每個人帶進他們的生活, 並且高姿態地散佈這些價值觀,當著面給你論斷!…我說的二張照片的電子郵件就是例子。年輕人不小心會上當, 他們選擇辣妹的同時也就選擇了一個殖民者的眼光, 並不奇怪….

我認為這樣的殖民者眼光或者說壓力, 對於一個作家的影響會因人而異, 我猜測, 這主要和他的職業、經濟來源大有關係。 例如北部的公務員和老師的壓力必定會很大, 因為對方人數眾多; 例如當研究生的也可能會很慘,因為研究所裡的學霸比路霸還多。至於高科技產業也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多半的白領階級主管是優越者, 易於認同同屬強勢的殖民者眼光。就算是台灣人白領階級主管,藉由一種奇妙的職場氛圍的滲透作用,也很容易逐漸變成半山李石頭,最好的狀況頂多是一個逃避的沉默者。比較好的可能是開業醫師或者小老闆, 因為他們能擁有不必看誰臉色的好條件。

您最後的問題與擔憂讓我陷入沉思。我覺得這一代台語年輕作家們,狀況還不夠好。就「被殖民性」而言,我看王貞文可能是較輕微的,而方耀乾、陳金順的詩儘管已經露出新傳奇時代的春天曙光,但在面對族群自我時我覺得仍難免軟弱,例如以平埔族認同作為台灣人認同的基礎這個現象,在某個層面上是自信不足的表現,我不是說平埔族認同不好,而是認為,就是因為自信的不足,我們才會驅動自己在平埔族認同上投注那麼大的關注,以成就自我族群的歸屬感。套用馬斯洛的人格理論的五個需求層次(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愛與歸屬感的需求->自尊的需求->自我實現的需求)來看,我判斷,我們目前應該在第三個層次,努力朝地四個層次前進,但不小心還是會面臨安全上的心理威脅,而回到下一層去。我們必須力求站穩在自尊的這個層次,就算過程中的打擊不斷。而在這個過程中,類似信仰體驗的高峰經驗就很重要,它會成為我們向上發展的房角石。我認為王貞文狀況好一點,除了個人觀察外,也有這樣的一個比較屬於心理學層面的推論。這一點我也很好奇您的看法?

真是不好意思,我知道您正趕著一篇長論文,而想不到這二天居然就在這裡展開了討論,佔用了您的時間,真是我始料未及…等您有空, 我也很想聽聽您分享《抗暴的打貓市》的創作心得哩!


長松 敬筆 2006/12/14 下午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